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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螃蟹
信息来历:评剧团张鲁文 日期:2018-05-07 17:55:20 【字号: 】 修正:评剧团张鲁文

儿子带着女朋友小蕾回来了,全家人开心极了,就连平时不做饭的奶奶,也忙着给孩子改善日子呢。俩孩子在外营生,说句心里话,都在忙碌, 他们百忙之中请假回来看望家人,一片孝心。想想这是一家人相聚的好机遇——但是到哪里玩呢?

听狗头说起过:东一支上游可以捉到螃蟹,吸引了不少人呢。我家老公就与朋友狗头、再有孩子的干爹老黑相约,抉择去捉螃蟹。俩孩子兴致很高,当娘的天然也快乐,那就一道去捉螃蟹吧。 

待晚霞落尽,西南上空镶嵌上了一颗贼亮的星,利来国际文娱一行六人,两辆车,驱车赶到意图地——东干渠的支流、东一支的上游。

这是团场一条重要输水干渠,担任着近五万亩农田的灌溉用水。干渠水面较宽,足有八九米。水深,流量大,水流弛缓。 狗头是一个有体验的扑鱼捉蟹的老手,一到意图地,他就选好了捉螃蟹的最佳方位。利来国际文娱把两辆车停靠在干渠岸边。一下车,蚊子就嗡嗡地飞过来了,袭击利来国际文娱裸露的皮肤,撵都撵不走,打也打不及。蚊子给利来国际文娱较上了劲,讨厌的蚊子,不一会儿就把我逼到车里了。

趁着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几个男人就开始忙着装大漏勺,按网兜,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们拿着手电筒,提上桶,每个人腰里都栓条绳子,两两合作,安好第一。

天,逐渐黑了下来。狗头说:螃蟹在落黑时,才会到水边呼吸大气,因为这会儿天是闷热的。只有趁它们爬出水面来换气,才可以捉到它们。

其实,捉螃蟹是男人们的事吧,我是初度跟他们出来的,说来捉螃蟹,那是抬举我了,我只是猎奇算了,感受一下捉螃蟹的趣味罢了。猎奇心教唆我不可以呆在车里了。怕蚊子叮咬也不能待在车里,倒要看看他们怎样捉螃蟹。穿上带来的长袖衣服,下车。先把自己保护好,别让蚊子把我吃了!

当然,这次举动的指挥官天然是狗头。说起狗头,他妈妈很是骄贵,老阿姨就这么一个独苗。利来国际文娱在棚户区老平房住的时节,是前后街坊。想想,他家是八十时代末从其他连队搬到利来国际文娱连才知道的,搬来的时节,就传闻他老子在他几岁的时节就不在人世了,反正我没见过他的老子。是他妈妈千辛万苦把他带大的,不幸的是他妈妈也脱离人世二十年了。阿姨活着的时节是个很健谈、很泼辣的女人,心肠很仁慈也爱协助别人。虽然大字不识一个,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,好多没传闻过的歇后语都是从她嘴里听到的,并且七步之才,顺溜得很。不知道她为何给儿子取名叫狗头?那时节,每当听到狗头两字就好笑,想探个究竟。狗头娘呢,说起狗头的来历,她总是显得很得意。她说,生儿子的时节,也不知道取个啥名字好,出院第二天到门口晾尿片子,一开门撞见连长了。心里一快乐就取名叫连喜吧,谁知道连喜刚学会走路,身子骨弱,总爱生病,当娘的惧怕欠好养,又给取个赖名叫狗头!当娘的可给他取了个让人听了好笑的名字。狗头就这么叫开了。说来也就神,从此连喜病好了,没病没灾,活蹦乱跳惹人爱,长大的狗头爱说爱笑,心肠仁慈和她妈妈很像的。

       随行的大个子老黑的大名叫建军,传闻他终身下来长得黝黑黝黑的,头发仍是自来卷。因为皮肤黑,大伙儿都喊他老黑!利来国际文娱有时和他开打趣说:你家姊妹都长得白净净的,你咋那么黑,那么瘦?还特别高?是否从索马里收容所抱回来的?听了这话,憨憨的老黑,总是露出满嘴的白牙,哈哈大笑,不说所以然。

别看老黑脸黑,做起事一惯比较细心,心思也很细。在单位是栽培棉花行家里手。每一年把自己承包的棉花地运营得有模有样,单位面积产量都在四百斤往上,因此小日子过得很润泽。

老黑平日里就有一个喜好,一有机遇就爱捉个螃蟹摸个鱼。这或许都是从他已归去的老子那里学来吧。他说:为了贴补日子,小时节有空闲时间,老子就带着他到奎屯河用粘网粘鱼,还教他怎么用竹篓捕鱼的技巧。那时节奎屯河鱼多,历次都可以收获一大卡盆的鱼,带回家分给左邻右舍的街坊,改善一下膳食。到现在利来国际文娱只需坐在一同吃饭,特别是饭桌上有鱼,他都会提起一些和老子一同捕鱼历险故事,说到快乐处,欢呼雀跃的。奎屯河成了他捕鱼常去的当地,奎屯河留下他更多是少年时代的甜美回忆!

现在不同了,万户千家各户日子水平都提高了,餐桌上鸡鸭肉鱼不愁了!捕鱼捉蟹早年不是为了填饱果腹改善日子了,而是一种趣味。历次摸鱼捉蟹他都和他那一帮子朋友一同去,远的能到石河子附近的小水库去。不图啥,就是图个好玩开心。

农闲时,一说摸鱼捉蟹他兴致最高,愁眉苦脸,欢呼雀跃。吃的用的他都提前为大伙儿准备好。这次他和我家那位分在一组,因为他俩捉螃蟹是老搭伙了。

狗头和老黑恰是乙类人,天然是志趣相投。今晚他俩各准备一套捉螃蟹的东西,还买了西瓜带上。确定了战场,各自查看了一下安好措施到位的状况。狗头千叮咛万吩咐地说:天黑了,一定要把握好脚下,别螃蟹没捉着掉到大渠里,可不划算。真的要脚下生根走慢点,瞧见螃蟹也别慌。大伙儿依照他的吩咐,当心肠沿渠岸走去。我家那位小时节就在渠道里练狗刨,水性还不错,跟在老黑身旁,保护他,做他的助手;我和儿子、小蕾仨人跟着李狗头同行。他们在岸上早年做了明确分工,一对人马沿渠岸向南寻去,一对人马向北寻去。

正是阴历六朔望二,月亮知趣儿地藏起来,大地沉静在一片黑暗暗。螃蟹也该出水透气了,狗头还说:螃蟹这钱物,越安静、越黑,才会偷偷从水里溜出来喘气儿。我想:这些小东西警觉性挺高呀,知道天黑了,没什么动态才贼不溜地出来,看看外面的大世界。

狗头还诡秘地对利来国际文娱说:你们都不许整出动态!少说话啊!听他这样一吩咐,我真的像小偷一样,蹑手蹑脚跟在后边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在水岸边上。有只小螃蟹探出了脑袋!它悠闲地接近水边,刚刚趴在胶合板上,还没展示急喘口气呢,就被狗头抓了个正着。其实这只小螃蟹早就被狗头盯住了!只见他娴熟地操作长杆大漏勺,我还没弄清楚咋回事呢,第一只螃蟹就让他捞进桶里了。

只看狗头压低嗓门对着桶里的小螃蟹打趣地说:“好好在这里边喘气吧,我一会儿给你找个伴儿来陪你。小老弟,老老实实呆着吧!”逗得我想笑又不敢笑,贫弱的灯光下,瞧见他露出得意的笑。

有了收获,大伙儿自信心更足了。利来国际文娱谨言慎行地往北面走去,除了窸窸窣窣的轻微脚步声,不远处有蛐蛐偶尔的叫声,再有满天的星斗银河,细听水的低吟声,一组好听的夜色交响曲!夜真的很美!

     时间一分一秒从前了,季风轻拂,时有蚊子莅临我的脸颊,巴掌仍是时不时地拍打着。 昂首望望深邃的夜空,那么安静,是否也和利来国际文娱一样要等小螃蟹上岸呢?

垂直的干渠,恰似一条落在地上的银河。我借着星光瞧见水波泛动,潺潺流动。儿子比谁都着急,偷偷用手机灯照照水线,没有螃蟹的影子。我一直牵着小蕾姑娘的手,不停地小声地对她说:当心,当心脚底下,怕未来的媳妇有一些闪失。

不远处,狗头的手电筒的弱光还在晃动,细心地在水位线上寻找,慢慢地往前运动着,走着,手里端着大漏勺,腰里系着长绳子,儿子在岸上拉着绳子的另外一头,我帮着拎桶。狗头就是眼尖,他只需瞧见小毛蟹路出水面,就拿漏勺先扣住,慢慢往上拉一些,顺势一提,小螃蟹八脚朝天就躺在网兜里了,然后谨言慎行地从背的上面下手,掐住螃蟹背部的硬壳,避开它前面的鳌,放进桶里。

猎奇心教唆, 我从狗头手里要过手电筒,照照桶里捉到的小螃蟹,还给他们拍了照。八爪横行的螃蟹,它们在桶里很不信服,瞪着两只鼓鼓的小眼睛,怒视着我,我心里说,看你那小样儿,这回你可没辙了吧!但是小螃蟹仍旧肆无忌惮地往上爬呀爬呀…,我又自言夫子自道说:“你那么努力能上来吗?看你好笑的姿态,瞎糟蹋你的力量”!儿子和小蕾也在旁边开心肠说:“看!气的它们只吐白泡泡呢,这些小东西太好玩啦!但是也挺不幸巴巴的,没有自在了。”说着顽皮的儿子就想用手去摸摸螃蟹,只见那蟹的鳌高高举起,准备接招呢!“不许伸从前,它的鳌可有劲呢!挟着手指就惨了。”我着急地嘟囔着。儿子昂首看看我,好像在对我说,这螃蟹也是生命啊。我看出儿子眼神里,流露出一丝对螃蟹的怅惘之情。

儿子打小就对小猫、小狗、燕儿爱怜有加。不由我想起儿子小时节一段旧事;那时节我家是养牛专业户,牛棚里有好几窝燕子,春末是紫燕抚育新一代的季节,那时节儿子上四、五年级吧,一次放学回家,发现我家的小料棚里有燕子叽喳地喧哗声,他把掩着的门推开,是燕子妈妈在呼喊燕儿呢。本来有两只小燕儿掉到料袋子上了,幸好没摔死,被儿子发现了,儿子赶忙把燕子娃捧在手心里,边跑边喊:妈,你看呀!是哪个手贱的!把咱家的燕子窝给捣烂了一小块,燕儿掉下来啦!妈妈呀,你从速想方法,说着话已跑进屋,把两只小燕娃递到我手里,燕儿稚嫩的红扑扑的身上还没长出羽毛呢!儿子书包也没放下就跑出去了,本来他去找小细侧枝要给燕子修窝呢!儿子的爱心举动感了我,我把手里的燕儿先放好,和儿子一同把燕窝修补好,燕子妈妈就在不远处的电线上看着呢,儿子着急地对我说,妈妈,快点啊,燕子妈妈急的要哭了啊!儿子看着我把那两个小雏燕放进去,才松了口气说:这回燕儿又可以和妈妈在一同了。这件事情从前数年了,我还可以从儿子眼神里看到他的爱心!熟悉的眼神又一次感了我!我早年猜到儿子的心思了。

前面又听见扑到蟹的动态,凡是爬上岸的,简直都没逃过狗头的漏勺。

清晨一些半的时节,两支小分队在泊车的当地会合,清点战果,大约收获了三十只左右的毛蟹,不错了。长长的渠岸利来国际文娱走了两个来回,腿都走酸了。这会儿已回到了起点,准备拾掇家伙了。

狗头似乎意犹未尽,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。本来在利来国际文娱泊车的旁边有个小支流,两岸草莽比较深,水向东流,闸口处,直上直下的像个长水槽子,水流也很急。狗头是想看看这个支流里有无螃蟹。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狗头竟然落水了,我儿子赶忙拾起地上的绳子头,极速往上拉,狗头本就是个利索人,假势一只手抠住渠岸边的胶合板,一只手拽着绳子,一个上窜的力,就上来啦!裤子上的水哗啦啦往下淌。还好,没有受伤,有惊无险!我急忙问道:怎么回事呀?大渠边上走了几个来回,一些事都没有,怎么到小渠岸边就栽斤斗掉下去呢?他笑笑说:瞧见了两只大螃蟹,一着急没站稳,就哧溜进去了呗。我说:水流那么急,咋不当心呢,这样多吓人啊!说着话我定睛查看了一下小渠,它两边力臂大约有三米多宽,水面离岸边有一米多呢,看姿态水也很深,灯光打在水面上,有一种看不见底的深邃感,再有一些点的奥秘感!在夜的烘托下,心里多多极少有些惧怕。狗头看出我有忧虑惧怕的情绪,就诙谐地说:看呀,我可没白掉下去,一会儿收获了两只螃蟹!说着话权术捉一个,扮着笑脸又说:两只,两只!我笑了,大伙儿都笑了。旭日东升他一说,利来国际文娱才知道,狗头那会儿一眼看到两只螃蟹,因为是白手从前的来不及用漏勺了,直接用手去捉了,手被螃蟹夹了一下,疼痛早被快乐冲淡了。

时间过得真快呀!几个小时从前了,利来国际文娱都渴了,老黑从车里抱出一个大西瓜,切开,大伙儿美美地啃着,一边还滔滔不停总结捉蟹的趣味呢。渠水仍旧安静地向北流淌着。趁利来国际文娱吃瓜的这时候间,是否再有蟹悄然地露出水面来找他们的兄弟呢?

这时候节儿子和小蕾在一旁嘀咕着不知道说什么呢,没一会儿功夫俩孩子回身对利来国际文娱说:把蟹放了吧!

大伙儿好像早年知道了这个成果,众口一词:放就放呗!

两个年青人快乐地举起双手对了一下掌:耶!

利来国际文娱坐进车里,车厢里挤满了快乐, 出发,回家喽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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